门内一片黑,窗户四处都被木条封着,油灯燃尽并无人添置。

        容铖眯着眼看了许久,才听见床榻上有人低声咳嗽着。

        他没回头,云霄将面纱递给容铖,他抬手仔细戴好才往里而去,而暗卫也换好了盏灯拿进来放在桌子上,屋内终于亮了起来。

        容铖瞬间就看见了那两人,他稍稍弯腰,从筒靴里抽出一把匕首,褪了鞘捏在手机慢慢往里走。

        何秀从一开始就看见了这个男人,或许是容铖的脸色实在是有些瘆人,何秀抱着孩子不停地往墙角里缩去。

        “怕什么?”容铖弯着嘴角笑开,眸色阴冷。

        何秀揪着衣服浑身颤抖,显然是很怕容铖对她做些什么,她深深喘着气,眼睛里头都蓄着眼泪。

        要是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只怕是都会以为他们当真是做了些什么事情欺负了何秀。

        容铖对她这样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心疼,凛着嗓子问:“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这个病,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什么病?”何秀闭着眼睛仰起头跟他装聋作哑,“我根本不知道你……”

        话音还未落下,何秀只感觉到身前闪过一道身影,而后她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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