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他与宋时矜说了那番话后,这人似乎挖掘了自己能够胡闹的本事。

        时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令容铖非常无法理解。

        夜里范府家宴,宋时矜受邀前来。

        给她安排的位置是在右上方,手边就是容铖,而许是知道宋清吟与她有争执,所以将席面安排在了同样的右侧。

        宋时矜环视一周,目光在对面那位男子面上停留片刻才收回来。

        要是记得不错,刚才她看着的那个人就是范家四房长孙,这些年来四房与其他几房对长房的敬重不一样,四房一直看不上长房依附范太后的行为,若不是范老太太尚且在世,或许早就分离出去独自立府了。

        思及此,宋时矜偏头又看了眼那人。

        谁料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直直看过来,宋时矜眼神一顿,笑着举杯敬她。

        容铖坐在她身侧认真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他轻咳一声,神色不明的冷哼。

        闻声宋时矜偏头看他,挑挑眉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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