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庆俞没有再说下去,但容铖已经算是明了。

        他点点头:“继续跟着,顺便查一查姬家与知府之间的关系。”

        容铖沉默片刻,瞧瞧桌面道:“还有范家,查一下范家那边的动静。”

        “范家最近不是一直很规矩吗,怎么……”

        容铖没应声,双手握拳抵在下颚处怔忡的看着窗外:“此事范家应该脱不了干系,还有先前长公主刚来的那一夜,有人前去暗杀,我怀疑也是范家。”

        庆俞又在房间内站立片刻才出门,容铖低头看着那封信笺。

        他离京时曾嘱咐过宋陵郅,与端亲王不要走的太近,容铖始终觉得前世的端亲王从始至终都与今生一般,在宋陵郅跟前扮演着忠心耿耿的忠臣,在宋时矜面前扮演和蔼可亲的皇叔,在众人眼里,他就是宋陵郅身边的贵人。

        可容铖始终觉得,端亲王绝不会就这么简单。

        狼子野心,装出来的狐狸尾巴总有一日会露出来。

        院落外,宋时矜等着庆俞离开后,才慢悠悠的抬腿迈进门槛往里走,敲了敲门,容铖过来给她开门。

        “你怎么来了?”容铖垂眸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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