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梦里头的事情真的出现,岂不是要出人命。
思及此,宋时矜抽回思绪继续听她们说话。
还没等到再说几句,只听旁边有人请知府夫人前去一趟,宋时矜收回手跟着沈夫人起身,目送知府夫人离开。
等她走后,宋时矜若有所思的问:“黑河村那边为何要重新修建河堤,我听闻龙堂水库在那边,河堤才刚建好没几年,这么快便已经要重修了吗?”
知府夫人一走,围着的人群纷纷散开,沈夫人带着宋时矜也跟着往回走。
她笑了笑道:“只要给钱,哪个官员不喜欢?你就看咱们的知府大人,百姓眼里的好官,可实际上当年昌州还未发迹起来闹饥荒,皇城不拨银钱,他哪怕是自己家里富得流油,都坚决不肯施一碗粥。”
“但如今呢,这龙堂水库可是把握着黑河村以下所有村子的命脉,自然要上心。”
宋时矜眼神微闪,她心底已隐隐有了思量。
回到叶府,容铖也刚从外回来。
宋时矜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怔忡出神,容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握着秋千把手轻轻晃动着。
耳边忽然生风,宋时矜回过神来双脚点地回头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