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皇后歇缓片刻后,宋时矜陪她回宫。

        而容铖有事禀报,随宋陵郅去了养心殿。

        宋陵郅正值弱冠,一双眉眼清隽,带着这年岁应有的少年气,与宋时矜不同,宋时矜五官略带先帝的英气,只他与先皇后笑起来连眼尾翘起的弧度都相似。

        看着不似前世双眼浑浊的宋陵郅,容铖深吸口气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何事?”宋陵郅扬眉:“你直说便是。”

        容铖沉吟片刻,抿唇谨慎道:“三月底,昌州会发生暴/乱,转运使身亡。”

        说这话时容铖认真地盯着宋陵郅的双眸,他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前世轨迹如期而至,那他拥有这段记忆便毫无用处。

        前世转运使离世,宋陵启奉命前往调查,被人算计与一农家女同榻醒来,而那农家女处子之身被破,他洗不清。

        那时宋陵启跟虞绵婚事已定,宣平侯爱女成命,当即取消婚约。

        虞绵遂郁郁而终,宋陵启一生都在为其赎罪。

        他这些时日捋清的梦境已经验证,也相信了自己在无形之中拥有了前世记忆,而现在所需要做的,便是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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