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是简单。”宋时矜浅浅扬唇,快速道:“云霄,将本宫面前这份豌豆黄赐给柔安,叫她离席前请务必用完。”

        云霄应下,抬着白玉碟去了范柔安身侧。

        因这场变故叫歌舞停下,此时比宫宴还未开始前都要安静。

        胆子大的朝上座望去,传言中性情肆意的女子笑意浅淡,而正位的姚皇后神情莫辨,新帝宋陵郅垂眸一言不发,两人似乎根本不在意宋时矜的所作所为。

        直到云霄重回宋时矜身旁,姚皇后这才执起酒杯岔开话题:“今夜除夕,举办宫宴也是为了热闹,大家都随意,不必拘礼。”

        有她铺话,歌舞才又重新开始,随后其间夹杂着轻快的笑声与细语,气氛融洽。

        宋时矜小口抿酒,无意间撞上范柔安递过来的愤恨眼神,她笑着眨眼挑衅。

        除夕晚宴结束后的几日接连下雪。

        傍晚,宋时矜从姚皇后处回宫,想起适才姚皇后字里行间的意思,她对云霄道:“等过些日子,我打算办场射箭比赛。”

        “比赛?”云霄诧异,小心地扶着宋时矜问道:“可有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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