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谢行履删除邮件,那头都没有再发过任何的回复。
合上电脑,谢行履静静地看着桌面上,像是自虐一般,任由着胃上的痛感折磨的他一脑门的冷汗,也不打算开口求助,明明胃药就在旁边。
他打开一旁的抽屉,那里面满满的装着一大盒子的折纸,伸出手,拿出一个。
纸张已经泛黄,很明显已经有了一些年头了。
他这个人,不论何时都是不声不响的模样,安静的可以在任何场地,成为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存在。
程逸猜了他那么多的东西,却只有一点是猜对了。
他确实,从来就没有将自己的命当成命过。
从出生起,像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般,丢在了无人漆黑的街角,辗转在各个孤儿院,扔出领养家庭的门外时,
他的命,早已就被践踏进了尘埃里了。
直至濒死的边缘,一直柔软的手,轻轻的掀起来他的遮过眼睛的发梢,耳边响起女孩软儒但满是雀跃的声音:“外婆,他的眼睛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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