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躺着的谢行履却没能给他答案。

        或许也并不需要他回答。

        从程逸记事起,这人就始终安安静静的跟在谢素的身后,漠视着一切对他明里暗里的尖酸嘲讽,心甘情愿的做了谢素几十年的影子。

        哪怕明明知晓那人已经是走火入魔般的疯狂,却也甘愿做那人手里一把四处屠杀的尖刀。

        哪怕被鲜血,恨意吞噬,也始终沉默着,清醒着,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到尽头,再难回转。

        还真是深情啊。

        可凭什么你的深情,却要用别人的幸福来成全。

        用着爱的名义,做着最无情的刀,一刀刀的将别人刺的支离破碎。

        程逸冷笑着看着躺着的人最后一眼,随即转身,“通知他的助理或者其他人,至于那些状况,就让医生自己给他再重复一遍吧。”

        至于之后这人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成命,与他毫无干系。

        这世上从没有那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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