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没有出声,此刻她感觉浑身像是被突然淋了一盆刺骨的冷水。

        是啊,她回国这么久,虽然一直都清楚谢素如今的处境,被困在四方的病房内,面对着一日复一日的孤寂,煎熬着,痛苦着。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一点都不觉得残忍。

        苏碧云死的时候,那满地的血有多红,有多刺眼,她就有多恨她。

        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问过这个人呢?

        这个一直陪在谢素身边的,看着她一步步作践别人的人,甚至还会充当帮手的人,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问起呢?

        李昕睡时都在下意识喊着疼的声音,还有她的小腿上那刺眼的疤痕,不都由眼前的这个人,一手操作的吗?

        哪怕背后是谢素的命令又如何,难道由此,那满是血的债,就都不算数了吗?

        那自己从来不问的原因又是什么?

        苏瑾转过头,朝程逸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人群中,一脸冷峻的喝着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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