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认真细想一下也是可以想明白的,同在帝京,了解苏碧云作品的也有不少人,看着程庭生这一屋子的各色各样的画,多半也是有些收藏的习惯,接触到苏碧云的作品,其实也在所难免。
苏瑾将画盖上后,慢慢的转身朝别处看去。
而那副被盖住很久的画,再见过了片刻的光明后,又重回了黑暗。
其实若是苏瑾在仔细的看看这副画就一定会发现,那处落款处的异样。
那里的纸张是被涂改过的,略微有些粗糙。
因为在很多年前的某天里,也是在这里,和苏瑾的位置重合的地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俊秀男人,一笔一划的极其专注的临摹着眼前的画,仿佛练过千百遍般,他甚至有时候都不需要细想,提落画笔间,收放自如,游刃有余。
窗外的照进来的暖阳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身形边缘描绘了一层金光,格外耀眼。
但都比不过他看着手上的画时,眉眼快要溢满的温柔,仿佛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比不过这人眼前的画,极致的专注,最后在落款间,他又习惯性的写下了一个叫陈深的名字。
男人反应过来后,微微蹙眉,嘴角似乎还带上了有些无奈的笑容,沉思了一会儿,他最终还是提笔,将那处名字盖住,重新落下了一个名字,程庭生。
这副画是男人原本准备带着去见他的姑娘的,他努力挣脱了一切的束缚,准备好了一切,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收场。
计划往往比不过变化,一切来的太快,他的姑娘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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