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苏瑾的惊涛骇浪,心急如焚,程逸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但比起平静,更像是一湖死水来的更像。
掀不起一丝波澜的,死一般的木然。
谢素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懒懒的坐在靠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走在谢晋后面的少年。
她对于程逸的记忆其实并不怎么清晰,或许是由于某种原因,谢素面对这个孩子的时候,总会下意识避过视线的对焦,努力的不去看程逸的样子。
唯一记得的也就是这孩子每次在她发完火之后,不哭不闹的轻轻的叫着母亲的记忆。
软弱无知,任人掌控,是谢素对于程逸的所有定位。
如今一别几月,眼前的孩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身形高了些,之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似乎也有了些血色,眉眼的轮廓倒是更加分明了。
真是,真是像极了那个人。
像是触及了什么,谢素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懒懒开口道:“怎么,在外面才呆了多久,连话都不说了?”
程逸站在谢素的面前,习惯性的低着眸,不敢打量,低声唤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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