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没有了以前的温和低敛,连睡着的样子,都透着那么几分咄咄逼人的影子。
“…对不起…对不起啊…阿昕,”苏瑾颤着声音对李昕低低的说着,“对不起……没能陪在你身边…我应该在的,应该在的……”
不应该让你一个人那样呆着的,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熬过那段灰暗无比的岁月的。
苏瑾坐在地毯上,抱着膝,慢慢的靠在李昕的床边,呆呆地静了一会儿,她慢慢的抬手,将右手的手表摘下。
她微抬起了纤瘦的手,迎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白皙的手腕上是一道狭长的刀疤,微张开了手,手掌心里,同样是一道沟壑不平的疤痕。
她微转过头,对着李昕淡淡的笑了笑,轻声对她说着:“没关系的阿昕,你看我也有,还比你多一道,所以不用怕,我们是一样的。”
“不管什么,我都陪着你的。”
苏瑾淡淡的笑着。
世人只知画家凡生,才华横溢。却不知,她不过是个右手都连笔都握不了的废物而已。
她苦练茶艺多年,才堪堪可以握紧茶杯,平稳的倒着茶水,至少从外表看来,几乎完美的没有一丝破绽。
苏瑾微靠着床边,闭着眼睛,轻生喃喃道:“我现在可以用左手画画……左手写字,吃饭,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