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回到班上的时候,情绪已经恢复的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似乎刚才所有的糟糕情绪都已经被他连同着那件沾满污渍的校服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处理的干干净净。

        与其说这是一种自愈能力,不如说这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舔舐伤口时,形成的一种自我保护的能力。

        受了伤没关系,只要努力把它忘了,想不起来了,就没关系了。

        他握紧了手上的笔,轻吐了一口气后,让自己沉浸在解题的思路里。

        而另一边的许可安一直关注着程逸的一举一动,见他又开始一言不发的埋头做起了题目,冷淡寡言,与周围三五成群的同学,显得格格不入。

        许可安咬了咬唇,她有些拘谨的走到程逸面前,磨蹭了半天才出声叫了他一声:“程逸。”

        听见了声音,他停下来动作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后,似乎想起来这个人有些眼熟,出声问道:“有事吗?”

        少年微亮的黑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平静无波,无悲无喜。

        那样的平淡,似乎像被雾笼罩着,任你如何前进,也再难接近丝毫。

        那股铺面而来的疏离,让许可安心里有了一丝惶恐。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又不想就这样离开,她想了想才说道:“有道题目我不太会,想问你一下。”

        程逸视线往下移,看着她两手空空的双手,并没有带什么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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