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女人被束住手脚,在病床上疯狂的嘴脸,大骂着他,野种,贱种。

        青年毫不在意,他静静的听着,嘴角勾起有些愉悦的笑,等女人骂累了,他似乎欣赏够了一般,平静的走到她旁边,淡淡的出声:“怎么办呢?母亲,你以后都只能呆在这里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要你活着,要你长命百岁。”

        说着,他弯腰靠在女人的耳边,像条森冷的毒蛇轻轻说着:“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怎么把姓谢的一个个拉来这里给你作伴。”

        说完,他起身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身后的女人突然开始大笑,有些嘲弄的笑着大喊:“哈哈,程逸,你现在这幅样子,真不愧是我养大的。”

        “可怜啊,恨透了谢家,可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改变你身体里流着的那一半谢家的血。”

        “那人倒是做了唯一一件我满意的事,就是生下你。”

        程逸顿住脚步,猛地转身,一只手狠狠掐住女人的脖颈,女人一瞬年憋的脸色通红。

        微冷的目光看向女人,开口道:“你不配提她。”

        起身,慢慢的擦了手,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身后的女人尖锐的笑声,随着他走远,逐渐变小。那是他对付的第一个人,那个养了他多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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