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远,那群人中有稍许不满的人细细出声:“瞧那目中无人样子,拽什么。”

        也有人随后淡淡嘲讽:“闲人家拽,有本事别往跟前凑啊。”

        “若不是听说这程总经常来这倚月楼,削尖了脑袋往里挤,怕是连到人家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你!”那人被反驳的哑口无言,耐不住脸热,气的咬牙狼狈走开。

        走远的程逸,倒是没有听见这些人的话,只不过他随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声音微沉,有些不耐:“以后我来这的时候,希望这些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助理冷静回应:“是,程总。”

        挂断电话后,程逸盯着握着手机的手,上面的有这浅显的疤痕。眉眼闪过一丝倦怠。

        那女人一生执着于权利,是为了什么?为了刚才那种众星捧月的优越感吗?为了那种玩弄别人于鼓掌的掌控欲吗?

        不,他只觉得像被无数只苍蝇围着一般,聒噪又恶心。

        微蹙着眉,程逸不耐的大口灌了一口酒,来压住全身的不适感。

        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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