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凡生,华国人,性别女,已婚。
苏瑾闭了闭眼,将杂志盖上,一阵沉默。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年轻男人推开了门,看了看满室的狼藉和面色惨白的苏瑾,皱了皱眉,走到桌前将手中的牛奶递过。
或许是常年缠绵病榻的缘故,男人肤色异样苍白,伸出的指节与杯中的牛奶无比贴合。
苏瑾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连忙将牛奶接过后,起身询问:“云深,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哪里不舒服吗?”
楚云深嘴角微勾摇了摇头,视线放在苏瑾难看的面色后轻声询问:“阿瑾,又做噩梦了吗?”
苏瑾眼神复杂,点了点头,并不出声。
梦中相同的场景已经出现了无数次,她早已习惯,只不过这段时间出现的格外频繁,格外清晰。
楚云深抬眼皱眉环顾了一下四周,满屋的废纸颜料:“你最近的状态还是很不好吗?”
苏瑾转头看了看已经被她撕掉的废稿,一阵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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