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殿门,羽合子好奇问道:“师父,上次不是炼出很多丹药吗?为什么要骗皇帝陛下呀?真的能延年益寿吗?”

        玄昕拍了拍羽合子的脑袋:“你现在还小,听为师的就对了。”

        与此同时,延城正刀光剑影。

        敌军一波一波的包围,路平阔一波一波的击退,尸体堆积成山,踩在脚下。

        身体早已筋疲力尽,旧伤多处裂开,大部分力量撑在战旗上,身体有些摇曳,拿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

        路平阔出身不显,父母双亡,十二岁就随军出征,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十四年,都是一个人头一个人头杀出来的,如今二十六岁,早已是骑兵营千夫长。

        远征军里,除了天才少年,出入敌营取敌将首级的齐昭,路平阔显然是最年轻的千夫长。

        这一回,以一己之力,斩杀敌军数百人,脚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他累了,将将撑不住了。

        敌兵也怕了,悄然退后。

        苟仁想着南宫卓承诺的,斩杀一名千夫长,就赏黄金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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