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音收起笑容:“毒蝎?强抢民女的不是你?草菅人命的不是你?两面三刀的不是你?人面兽心的不是你?作恶多端心狠手辣的难道不是你?还对我好?就差没杀了我的对我好吗?还装什么深情,你只让我恶心!”
字字真理,句句诛心。
柳惠音情绪激动,又呕出一大口鲜血,她叹道:“可惜了,过一会你就只会七窍流血而死,这三母草的毒,你是体验不到了。”
南宫卓焦躁不安,一把拉过柳惠音,问道:“你把解药交出来,本帅饶你不死!”
两人几乎就要挨上,柳惠音又狠狠捅了一刀,这一次匕首全部没入南宫卓小腹。
南宫卓抬腿踹开她大喊:“婊子!”慌乱给自己包扎。
倒在地上的柳惠音又咳出血:“我骗你的,匕首上没有毒,刚才你死不了,现在,你要死了。”
柳惠音最终是没有弄到毒药的,刚才说弄到毒药是为了刺激南宫卓,为了这一次成功刺杀。
毫无疑问,柳惠音成功了。
南宫卓如果冷静点,说不定不会中招,只可惜他自己方寸大乱。
女帅找到了最大的营帐,右手拿刀挑起帐帘。
“咯嘣。”机关弹开,射出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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