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棠大怒:“南宫卓就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吗?上次劫粮草,这次毒战马,小人心肠!”
矮小男子谄媚:“南宫卓就是个小人王八蛋,项元帅奴才也是被他压榨不得不完成任务啊,放过奴才吧。”
项棠把他一脚踹倒:“混蛋玩意儿,押下去,军法处置。”
“是。”林士觉没有理会男子的求饶,径直押下去了。
军营大夫少,医人的医马的是同一个医生。
何大夫摸着羊毛胡子:“中了软骨散,五个时辰就自然排出体内了。”
齐昭摸着马头:“军营里有五个水井,东面北面三个水井是人喝的,马厩这边两个是马喝的,今早马中了药,那人才要逃跑,应该是为了回去报信。”
项棠皱眉:“下一战马匹没有什么大用,你的意思是本来是想毒人,下错毒了才毒马?”
齐昭点头:“早膳用井水,不求所有人中毒,但大部分人是一定的,到时候那人回去报信,南宫卓举兵来战,我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项棠细细思索:“确实,那看来的确是这样,属实可恨。”顿了顿又说:“这场仗需要快些打完,国内可能有情况。”
齐昭回头:“什么情况?”
项棠叹道:“有心人不想让我们回去,想让皇子不睦,扰乱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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