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棠关切道:“路大哥,何大夫说半个月内不能下床,一定要卧床静养,后日的攻城,还请路大哥守在兵营,为将士们守好家。”
路平阔有些落寞:“是,我也知道我去了是拖累。”
项棠摇头:“不对路大哥,你是英雄,要不是你拼死护送粮草,那军中可就断粮了,劫粮草的那伙人正是南宫卓重金求来的,幸亏有你,所以一定要听大夫的话,好好养伤。”
“好。”路平阔允诺。
转观长波军南宫卓处,营帐内满是歌姬,离着最近的女子一袭红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
正是闻名几国的歌姬柳惠音,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娴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柳惠音手止音止,柔声道:“一曲清平乐送给爷,希望爷开心。”
南宫卓饮了一杯酒,不在意道:“柳儿,你…不想回到家乡吗?”
柳惠音手指微动:“爷这是说的什么话?爷不想要柳儿了吗?柳儿舍不得爷呀。”
南宫卓又问:“毕竟是爷给你掠回来的嘛?现在不怪爷了吧?”
柳惠音扯出几分笑,声音委屈:“得了爷的看重,是柳儿的福气,柳儿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爷呢,爷怎么这么想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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