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众人集结,谈玺夹杂在人群中,没人注意到他。

        项棠沉声道:“立冬,你说一下情况。”

        立冬起身:“是这样,四日前路将军到达裕门关,清点粮草后便启程,走到溪涧河,遇上三千死士,只奔粮草,路将军死战,战了两日,两方均只剩几百余人,等我部赶过去,路将军身受重伤,生擒住死士首领,我部击杀死士,接回粮草,那个死士路上我也处理过,但就是嘴硬,什么都不说。”

        项棠大怒:“哪等鼠辈,竟干些偷鸡摸狗的营生!敢劫粮草!”

        怒气是装出来的,其实内心项棠有些慌,如果是敌军劫粮草,倒是可以防备,就怕是自己国家的人,那样一来就内忧外患,防不胜防了。

        项棠又派了好几个人去审问黑衣人,但结果却不尽人意,将军们擅长打仗,对审问犯人却是一窍不通。

        暗处的谈玺勾了勾唇,整理衣襟,站了起来:“元帅,小生深谙审问之道,小生请命。”

        项棠没有在意他一个百夫长为什么混在这里,而是细细思考:“那行,本帅派你去,务必问出是谁指使的。”

        议事仍在继续,过了约有半刻钟,谈玺飘飘然的走回来,白衫一尘不染:“元帅,那人已招供,是南宫卓找的死士,一共三千人,南宫卓花大价钱找的。”

        项棠和杜正哲对视一眼,问道:“这才这么一会,你就……审问出来了?”

        谈玺淡淡一笑,神色骄傲然:“是。”

        卞南好奇道:“那军师是怎么让他招供的啊?之前我们可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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