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前线军营将士伤亡情况,看到了城内百姓吃不饱肚子,一向贪玩的皇子殿下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
项棠一怔:“你…皇兄不是说要游尽千山万水吗?怎么…怎么回心转意了?免收赋税必然会损害到户部利益,邱尚书可是很难搞的。”
项介宣回答的毫不迟疑:“天泽国泰民安我便潇洒风流四处游玩,但如今不同了,我是天泽二皇子,免收赋税必然会牵扯到某些人的利益,那么,这个得罪人、吃力不讨好的事,就让我来吧。”
众人昔日只当湛王是个潇洒王爷,胸无大志,快活风流,但好像今日又重新认识了这位湛王殿下,正直而坚定,意气而负责。
正当众人感叹的时候,“你做什么?”孟尚武喊道。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手中拿着孟尚武腰里别的钱袋,被几人发现,脸涨得通红。
齐昭提着少年衣领:“你是谁家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偷人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脸色一黯,轻声道:“我…我没有名字。”语气诚恳:“哥哥,我也不想…不想偷钱的,但是兵器铺最便宜的刀剑也要五两银子,我…我没有钱,只能偷。”
齐昭疑惑:“买刀剑做什么?你家人呢?”
少年抬头瞟了他一眼,神色定了定,低低答道:“我要买刀剑,我要上战场杀敌。我是孤儿,在善堂长大,今年十五岁了,善堂就不要我了,好男儿应当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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