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根据苏绵绵给的路线来到苏家密室,密室内躺着苏家主的尸体,同样是一招毙命,而且死不瞑目,看着极为骇人。
密室里的古书典籍被翻得乱七八糟,正中央溅上鲜血的字画被扯开一半,露出一个带有血掌印的暗格。
“这血掌印应该是苏家主的!”傅葵安查看了苏家主的尸体,见他手掌上的斑斑血迹,于是这样说道。
“这暗格里什么都没有,恐怕那个什么玲已经被拿走了!”
白洛说着就去碰那个暗格,却不料触碰了机关,不知从何处飞出几只飞镖。
“小心!”楚笙歌把傅葵安拉到一边,自己的手背却被飞过来的箭头擦伤了,伤口冒出殷红的血珠。
正在傅葵安准备查看她的伤势时,楚笙歌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楚笙歌捡起角落里的一个小小的卷轴:“这个是什么?”楚笙歌说着就打开卷轴。
卷轴里画着一个铃铛的图样,一旁还附有几句生涩难懂的咒语。看着那铃铛的图样,楚笙歌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愣神间手中的卷轴掉落在地上。
“是不是伤口疼啊?”康错拿出一块手帕给楚笙歌包扎手背上的伤口,却见楚笙歌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傅葵安看向楚笙歌的手背,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递到她的手里:“这是我常用的伤药,你可以试试。”说完就捡起地上的卷轴出了密室。
楚笙歌回过神来,看着傅葵安的背影:“康错哥哥,你说这傅葵安是不是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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