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们,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像是刚刚苏醒的狮子一样傲慢,尾声略带沙哑,慢吞吞地昭示鲜明的存在感。
是xanx。
雨宫翠有些恍然,从斯库瓦罗身上移开视线,走进了并盛中学的校门。
或许是因为被死气之炎冰封的原因,八年的时光没有在xanx身上留下azj一丁点痕迹。
他依然是和雨宫翠一同向azj九代目发起反叛时的少年模样,除了颊边多出了数条被冻伤的深色伤疤,或多azj或少由此添上些戾气。
但现在坐在高背扶手椅上,将脚腕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右手散漫地撑着脸颊,以半阖的橙红色眼瞳打量着来人时,那副姿态熟悉到让雨宫翠心生感慨,神情也不由自主地放得柔和。
稍作停顿后走上前去,没有多anx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左手,在指尖落下再轻柔不过的亲吻。
这是黑手党之间代表献上忠诚的礼节。
“虽然对你来说可能只是短短一瞬,但在我看来,已经过去了太久。”雨宫翠的声音更像喟叹,注视着黑发少年脸上的伤疤时,有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包容和歉疚,“你还是想要彭格列吗?”
没有资格否定他人的梦想,但过于执着于此,是否太过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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