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再称作是偏爱。所谓偏爱,是至少两个受众间相互对比,才能分得出谁厚谁薄。而眼&;下,他所有的情感都&;贯注给了这一个人。

        因此,怎么可能抽离事&;外地判决对方有罪?

        “明知故问啊,费佳,”雨宫翠颊边的红晕愈发明显,假装不乐意地抱怨起来,“你知道我不可能会&;怪你的吧?”

        “这是两码事&;。”

        “不,是一回事&;哦。”

        他站起身来,弯腰慢慢凑近,颤动的睫毛几乎触碰到青年光洁的额头。

        “我知道这份‘爱’的本质。”

        是伪装和欺骗、占有和控制,看&;似甜蜜实则有毒的人工制品,无法摆脱的虚假之幻梦。

        “但是,不用担心。”浅淡的呼吸喷吐在肌肤上,让心情奇妙地变得紧绷,“——至少在赏味期限来临之前,我永远不会&;认为费佳有罪。”

        雨宫翠保持着这个类似于俯身亲吻的亲密姿势,手按着茶几支撑身躯,笑意盈盈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茶几另一边的费奥多尔神情若有所思,没有躲开他的迫近,但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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