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尽是可耻之事&;。】
多少&;次在深夜独自一人辗转反侧,午夜之时从噩梦中惊醒,心脏依然残留着鲜明的痛感。
不愿回想、却又根本无法遗忘的幕幕场景,就连记忆的碎片偶尔浮现,都会让呼吸不自觉变得滞涩。
惨痛的旧事之所以惨痛,必须站在时间的湍流尽头回望,明晓错失了多么宝贵的东西,伸出手却根本无从挽回——
而在此时此地,真正发生于当下的时候,那只不过是你必然会做出的选择罢了&;。
太宰治伸出手来,拿起了&;那枚信封。
雪白的胶版纸薄而挺括,没有任何字迹,像是被人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封口处简单地折住了,没有用胶水封口,或许是知晓很快就要被人拆开。
薄薄的纸信封不可能装下太多内容物,事&;实上,里&;面连信纸都没有。
敞开口向一侧倾倒,滑出的是一张毫不起眼的照片。
背对着甲板上的欢声笑语和灯火阑珊,青年依靠在栏杆上,以此起彼伏的深色海浪为背景,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手中小小的纸片。
指节已经不自觉地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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