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纤长、骨节分明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摆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老师分发零食的幼儿园大班生。

        去厨房准备完茶水端过来的雨宫翠见到这一幕,忍不出又好气又好笑地刺了他一句。

        “太宰先生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

        后者闻言,偏头冲他装乖弄巧地甜甜一笑,笑得雨宫翠手一抖,水几乎倒到了茶杯外面去。

        也不是说很难看。

        如果这个笑容安在武装侦探社那个无忧无虑(?)的太宰治身上,那么对面坐着的十有八九是他准备邀请殉情的女士,他正准备出卖一下浑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色相,试图蛊惑对方晕晕乎乎地答应他的请求。

        但是,现在由自己这边的太宰先生做出来——

        或许只是惯常的恶作剧吧。

        透明的茶水自半空中划着弧线落下,蒸腾出袅袅的白色雾气。太宰治注视着秘书倒满了第三杯茶,眼神是毫无破绽的好奇:“这杯是?”

        “给敦君留的,他应该快回来了。”雨宫翠解释道,“他现在住在我这边。”

        对面沙发上的首领先生扯了扯蒙着眼的绷带,表情像是很嫌弃又懒得发表评价。

        鸢色的眼睛来回转动,逡巡的视线最终落到沙发上半敞着口的塑料袋上,里面的几本书和织田作之助给的手稿隐隐约约能看出形状,最顶端的那本封面大大咧咧裸露着,明黄色的标题格外好分辨,是《心理咨询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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