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视线过久停留在面颊上的某处,让雨宫翠感觉落点有些轻微的痒。

        他强忍着躲避的欲望,迟疑着问:“我……过去是否对您太过苛刻了?”

        太宰治怔了怔,眼睛略微睁大,似乎想要否认、但紧接着就改变了主意。

        港/黑的首领靠在扶手椅上长吁短叹,一副下属叛逆伤透我的心的沧桑模样,就差做作地抽噎两声。

        “毕竟领你进门的是那个漆黑的小矮人,帽子架懂什么礼仪呢?但是雨宫你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迫害我这个首领是不对的了,简直值得大肆庆祝一番。”

        他半捂着脸,从指缝里窥探秘书的表情。

        “那么,今后的工作就——”

        内心逐渐冷漠的雨宫翠抢先一步接上:“我明白,我不会抢占您展现才华的舞台的!生活起居由我来负责,您就尽情投身于港/黑的建设事业当中吧!”

        虽然嘴上毫不留情,但是下级部门送来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时,雨宫翠还是顶替了太宰治的位置,把人赶到一旁去稍作休息。

        熬夜不是常事,基本的作息还是要尽量保持健康。被要求赶快睡觉的太宰治躺在角落里的长沙发上,盯着窗外飘过的云,百无聊赖地一边晃着脚一边哼着调子奇特的歌。

        桌面上摆着的文件一周目都已经处理过一遍,同样的作业再做第二次,自然显得驾轻就熟。雨宫翠以惊人的速度一一作出批示,把看过的部分摆在右手边,等到事务处理到尾声,沙发上传来的哼唱声已经停歇良久,那个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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