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你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面对男人瞬间严肃起来的表情,雨宫翠微微苦笑,自我安慰着“这也不算是说谎”,顺便把症状即兴夸大了一下,堵住对方有关如何发现这点的追问。
“嗯,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吧,今早洗漱时有些呕血……”
多弗朗明哥的表情简直称得上咬牙切齿了,不由自主地伸手松了松领口,让胸腔中不知针对谁的无形怒意顺畅地喷发出去。
而跟低下头来轻声咳嗽的干部说话时,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尽量显得平和冷静。
“太过于习惯你的身体状况了,几乎误以为那个病症已经没什么影响。忽略了这么久,的确是我的失职,我会尽全力弥补。”
他把毫无反抗之力的雨宫翠按着肩膀调转方向,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卧室走:“这两天就不要工作了,以身体为第一要务,先好好休息吧。”
后者也放弃了当劳模的念头,该摸鱼时就摸鱼,让自己这个绝症患者加班未免也太过不人道。
刚下床没多久就又被撵了回来,雨宫翠把被子拉到下巴处,颇为怀念地体验着久违了的休闲时光。
多弗朗明哥似乎挺担心他前脚刚走雨宫翠就又扑向办公桌,就站在一旁打着电话,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对面准备最高级的病房和看护、顺便把全身检查也安排上,一边拿眼神恶狠狠地压着床上满脸我很乖的病号,丝毫不被外表所欺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