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赶到电话虫中维尔戈所说的地点时,雪地中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凌乱的脚印和几摊刺眼的血迹。

        他再次联系这位最为信任的红心,得到了一个称不上好的消息。

        柯拉松和罗趁着先前维尔戈汇报情况时偷偷溜掉了,虽然前者由于受伤很快又被抓住,但原本跟在他身边的罗却不见了踪迹。

        听完汇报的多弗朗明哥下意识低头,和怀中的孩子对视了一眼。

        后者的脸色由于风雪吹拂变得愈发苍白,只剩下嘴唇还有淡淡的血色,此刻轻微地抿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躲起来?

        一直坚信的事物产生了动摇,与不安感一同在心底疯狂滋长的负面预感让人感到焦灼和惊慌。雨宫翠紧紧攥住多弗朗明哥披风的边缘,哑着嗓子低声催促。

        “走吧,过去看看。”

        他们避过海军的视线,以最快的速度和维尔戈汇合。在向两位不曾谋面的干部简单介绍了彼此之后,堂吉诃德家族的船长垂下视线,静默地注视着倚靠在一旁残墙上喘着粗气的弟弟。

        ——他仅剩的、唯一的血脉亲人。

        “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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