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对方最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代表的含义,但若是相对而坐,却又根本没有什么话好说,只能别过眼神,一味地沉默。

        等到离训练中的鬼兵队远了些,明显放松不少的又子蹦蹦跳跳起来,突然停下脚步,仰面望着雨宫翠。

        “雨宫大人和鬼兵队的总督关系不好吗?”

        虽然被问得一怔,但雨宫翠想了想,实在没办法对着那七十出头的信任值说谎。

        于是有些不确信地答道:“……我觉得还行?”

        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茫然地歪了歪脑袋,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很难理解。

        “可是他们说,虽然有着同学情谊,但是大人和鬼兵队队长、狂乱贵公子的关系都称不上好,只有白夜叉和您走得近些。白夜叉是谁?那个成天打哈欠的死鱼眼银发天然卷吗?”

        咦,又子一下把阿银的各项特征抓得好准好清晰,简直跃然于眼前了。

        但是雨宫翠紧接着就抓住了重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们说’?他们是谁?又子,是有人教你跟我说这样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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