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这个弄断吗,或者掰开固定另一端的床栏?又要等上那么久,我——”

        “耐心点雨宫,你肯定也不想一直带着这么个镯子,锁总是要开的。”中原中也踌躇一下,试探性地提议,“……要不,我给青花鱼打个电话,问问钥匙在哪儿?”

        压抑了半天的怒气被关键词突兀点燃,雨宫翠顿时被愤怒冲昏头脑,狞笑着向橘发的青年伸出手,毫不掩饰想把首领大卸八块的欲望。

        “谢谢您前辈!我一定会好好问的!最好能说服太宰先生亲自回来找,等他凑过来开锁的时候,再用这根绳子结束那个混蛋罪恶的一生,您觉得怎么样?”

        中原中也觉得很淦,并默默点了个赞。

        但心底的想法和真实行为并不统一,他在僵硬之后收回了递出到一半的手机,转到客厅去,从墙角处的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啤酒,抛给了极其狂躁的倒霉后辈一瓶。

        “喝吧,冷静冷静。”

        行动小队的成员在确认没有危险后就退出了房间,从他们临走前的八卦表情和飞快传递的眼神看,明天太宰治的老色批行为在论坛屠榜已成定局。

        没了围观群众,雨宫翠也稍微平静了一点。

        他和中原中也一人抱着一罐冰啤酒小口喝着,前者盘腿坐在床上,后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冷饮的温度和散发的水汽似乎平复了室内原本焦灼的气氛,让人放松不少。

        冰凉微涩的酒液滑过口腔,给过热的大脑降温。雨宫翠一口气喝掉大半瓶,握着水津津的易拉罐呼出一口浊气,觉得自己终于能正常思考了,不再满脑子都是打宰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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