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小时候的事,他心里在意却又从不曾说出口的事,都是他自己的私事。
顾辞新不一定会喜欢听。
他抿了下唇,微微掀了一点眼帘,顾辞新也和他一样,垂着眼,视线却不知道放在哪里,他手里握着筷子,却再也没动一口菜,仿佛他们真的是在谈论很重要的事,双方都要用上这种虔诚又严肃的姿态,才能保证话题能正常继续。
单人宿舍在他们之前很多届就建成了,学校的东西,不比高档住宅,洗手台水管漏水,浴室的莲蓬头喷洒方向有问题,这些平时不容易被发现的小毛病,在万籁俱寂中成了唯一在运作的工具,江染听着水滴的敲打声,一声抱歉就要说出口。
“正常。”顾辞新忽然开口说了话,他随意的动了下筷子,似乎要打破刚刚凝结的氛围,他说的那么漫不经心,就好像“忘记”这个词在小孩子身上是多么的理所当然。
但江染却知道不是。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笃定,明明对方的表情那么正常,明明他说的这些事都和他无关,可他就是感受到了。
江染猜的对。
顾辞新只嚼了一口饭,就没再吃了,他不知道在江染的口中,那些忘记到底是什么意思,理智告诉他,忘记太正常了,只不过是忘记了而已,这和他这么多年里想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听到江染亲口说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难受了一下,紧接着,这种感觉就像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了般,从一小块蔓延至全身。
他在等待里,早就磨出了一身伤疤。
而那个人,却一点也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