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拉门就要出去,腿忽然软了下。

        密密麻麻的热和刺痛沿着四肢百骸向上攀爬,起初他以为是发情期来了,但很快,疼痛就盖过了身体中的热,洁白的皮肤红了一大片,像是干净的画布上开出了一朵粉红的花。

        搭在门把上的松了下来,他扶着洗手台,看了看镜子的自己。

        很热,也很疼。

        他过敏了,而且皮肤上的灼伤感显然比上次还重。

        开药的时候医生就跟他说过,药效虽好,但副作用不容小觑,可他没想过,只服用过一次,就能让他这会这么难受。

        身上烫的像发烧,血液翻滚似乎要冲破薄薄的血管,他疼得意识都不太清醒,双手无力的抓着洗手池,就连指甲都有些泛白。

        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江染皱眉,他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只好退回了隔间。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脚步声戛然而止。

        &们对危险似乎都格外敏感,江染紧紧地扣着隔间的锁,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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