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他觉得顾辞新不太开心。

        随意揣测别人的情绪不太礼貌,可眼下的夜晚只有他一个人,除了他自己,不会有人知道,索性也就放任自己了。

        他说的那句赔,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既然和顾辞新是朋友,就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欠别人什么,但是他好像有点过于执拗了,语气上好像也有点过去较真。

        江染从小到大都是佼佼者,不乏追求者,也不乏愿意来跟他做朋友的人,只是他态度向来疏离,大多数同学和他也不过是普通范围上的,有来有往之间是非常清晰的天平。

        大多数人也都喜欢这样。

        毕竟没人喜欢吃亏,刚好他也不喜欢欠别人。

        什么都要算清楚,是他从小在所谓朋友中学到的。

        但现在这套理论用在顾辞新身上却完全行不通,甚至对方会因为他计较得太清楚而生气。

        江染翻了翻手机,没有任何消息。

        他点开对话框想就晚上的事情解释一下,但想起昨晚顾辞新和他谈论是用的通话,便犹豫了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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