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猝不及防窜进脑海,刹那间就在心里扎了根,四肢百骸就像被热血浇灌了样,让他从迷茫中簌然清醒了。

        他怎么,会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怎么了?”

        “没。”江染捻了下手指,“我发呆。”

        “我要是说错了什么,我道歉。”顾辞新扯着他的袖子没送来,“我跟你道歉,你别不开心。”

        “没有。”江染忽然有点想笑,明明是他刚刚在那一瞬间犯了艺术家的敏感病,怎么会是因为他说错了什么。

        虽然是和他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关系。

        江染正要说没事,别乱想。

        顾辞新忽然问他,“周六有空吗?航空馆模拟流星,去看吗?”

        “和我一起。”

        周五放学的时候,江染先回了一趟家,他父母巡演结束,从国外回来了,分化的事情,家人一致觉得要再去医生那里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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