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玲神色淡淡:“妈死了。”
冷意席卷全身,顾骄开始拔腿往家里跑,一路上听见行人的议论。
“温江月死了。”
“开了煤气,好像是自杀。”
……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顾骄悲伤到心脏颤鸣,他不受控制地掉眼泪。
推开门,一屋子的白色。他认识不认识的亲戚都到了,他们聚在一起聊天、打牌,说说笑笑。顾骄有一瞬间的不确定。这是真实吗?但他不敢去确认那副棺木里面的面容。
在所有人闲话笑声中,他的悲伤倒显得多余可笑。顾骄尽可能面无表情走到后院。
后院的水波光粼粼,他的外公在钓鱼。
“外公以前教你的诗是怎么背的?‘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生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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