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拿了个本子,专门记唱腔的种种注意事项。几乎每个字底下都画满了起起伏伏的剪头,和其他奇怪的标注。
穆子绥亦然。
剧院五点下班。汪半凡为了教他们,多留了一个小时,把所有唱词都解说和带着唱了三遍。
她谢绝了穆子绥请晚饭的提议:“你们走吧,我就住在附近,家里人在等我一起吃呢。”
天色擦黑,却仍有夕阳。
顾骄在车里回头看了眼剧院。新修的剧院因余晖显出几分历史感,远望就像坐说玄宗的白头宫女,不复过去风光。
穆子绥给这次学戏排了两天半的时间。
正值繁夏,荷花竞相盛放,来湿地公园旅游的人很多,因此没几家酒店有能订的空房。
好在顾骄和穆子绥都接受双人间,助理才在网上给他们订到了安保足够严密的酒店。
顾骄一天没坐下来好好吃东西了。
他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想着等过两天结束了,要去吃顿肉。顺便请穆子绥一起去,多少也有还人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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