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凑近了些,弯下腰。他那双黑色眼睛淡漠不含情绪,唇角始终是讽笑的弧度。
这是个极其微妙的距离。
室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由有些慌神:“你、你干嘛?”
顾骄倒是淡定得很,悠哉哉拍了拍室友的脸蛋:“你做梦。”
凭良心说,齐恒也许是个不错的对象。他风度翩翩,出手大方,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只可惜交往半个月不到,顾骄就看穿了齐恒的虚伪。
他刚入学那会,为了筹亲妈的医药费,在剧组当个跑腿龙套。
一场戏结束,声称是齐恒助手的人和导演说了几句,把顾骄带出了摄影棚。
那是他第一次见齐恒。
齐恒像挑剔一件商品般,目光在顾骄脸上寸寸游移,最后落到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
顾骄从他眼里看出属于高位者的轻慢和兴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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