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晚莫名在林府中住下,府中下人称她夫人,喊林菀小姐,唤凌开成当家,竟诡异地和谐起来。
她来林府的第一夜,林菀将凌开成推进她房中,对凌开成道:“你同姐姐那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今日你便好好陪陪姐姐。”
看着别人劝丈夫来自己的房间,这一幕多少是有些荒唐的,但因为太过荒唐,余林晚反倒说不出话,好像一尊泥塑的雕像一样,连点反应都显得吝啬。
她看着丈夫愧疚地看向林菀,然后朝她走来。
余林晚麻木地关上门,在越来越小的门缝中看见林菀脸上温柔的笑意渐渐淡去,剩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很奇异的,看见这样的脸余林晚反而觉得安心,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不正常。原来并不是只有她在看到丈夫娶的另一个妻子时感到愤怒与嫉妒,一直笑着说好话的林菀也是一样,哪怕她将两头大这样的习俗讲得那样自然。可她一样嫉恨余林晚,就像余林晚对她那样。
余林晚转身,看见阔别已久的丈夫。他比从前白胖了些,面颊都显得盈润几分。
他方才一个字都没说,全程只由林菀说着他再娶的来龙去脉,就连脸都没有抬起来,让余林晚看不清他的神情。
于是此刻,余林晚走到他跟前,一心只想抬头看清他的神情。
凌开成的眉眼间是激动的,却又夹杂几分羞惭,他踟躇着喊她:“阿晚……”
余林晚被他抱在怀中,不知怎地,心中突然想到,林菀也是“阿菀”。余林晚觉得很不舒服,像是饭吃多了,满涨到喉管,下一刻便要干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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