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卧薪坐在一边神色毫无波动,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一般。
昨夜的行动不单止失败,而且带出去的人全部都死光,可谓是损失惨重,虽然青帮昨夜加起来折损也高大两千人,但和哈迪没有太多的关系,那些都是唐婉儿的手笔。
殷牧愤怒也就是因为如此,狰狞面容看向清军:“唐婉儿给出解释了?她引竹联帮的人对我们下手是几个意思?”
清军低头:“唐婉儿说没有解释,她怎么知道我们要在那里伏击蒋胜利,所以一切都是巧合,而且最后还是帅唐联军的人干掉了青帮的人为我们报仇,她不要我们感谢就不错,我们有什么资格要交代?”
殷牧胸膛欺负,那是生气到了一个极点的征兆。
明眼人都知道昨天晚上唐婉儿是故意让人引来了竹联帮的人,不然的话本该四十分钟才能赶到的人为什么厮杀开始不久就来到了现场,最后帅唐联军又去哪里了,反而要等到己方损失惨重才出现捡便宜?
只是知道归知道,没有证据那么一切都是扯淡。
想到昨夜出动两百人,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反而被蒋胜利给惦记上了,殷牧的心里就一阵的烦躁,甚至觉得昨晚该听张卧薪的,雷霆出击干掉青帮头目,而不是妄想着抓活口造成最后的失败。
只是心里后悔,也注定殷牧不会表现出来:“唐婉儿,这笔账我和她记下了,等我哪天不狠狠的蹂躏她一次,还以为受伤半死不活,没想到还那么能折腾。”
不要说殷牧好奇,就是蒋胜利知道昨夜带领人攻击竹联帮堂口的是唐婉儿也是好奇不已,白天明明被捅伤,晚上就带人攻击堂口,这样的毅力,都几个女人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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