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颓然的坐在床上,手中的几页带着折痕的a4纸像凋零的树叶无声的掉落在了地毯上。脑子空洞而又迷蒙,就像掉在地上,然后被人重重猛踩了几脚的豆腐脑。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甚至连失望的情绪都少得可怜,有的只是一种疲惫,一种深入到骨髓,彻头彻尾的疲惫。这疲惫,排山倒海,突如其来,让他感觉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

        于是,王勃便直挺挺的仰倒在了柔车欠的大床上。睡意犹如浓雾,将他一下子笼罩。

        刚起床的王勃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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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睡,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当王勃再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快十点了。

        电话中多了十几二十个未接来电,一半是工作,一半是私人。王勃一一回过去,该指示的指示,该说明的说明,该道歉的道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电话回完之后,身上坚持的精神和力气便为之一卸。他坐在原地发了好一阵的愣,最后还是翻开手机,给郑燕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叮铃铃”的响着,但一直无人接听。王勃试了两次,也就颓然放弃了。

        他开始走出房间,用郑燕跟辞职信一起塞在信封里面的酒店押金单办理了退房手续。

        办了退房手续,走出酒店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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