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郑燕难得的洗了两次澡,吃过饭玩后洗了一次,现在回来后又洗了一次。而且更难得的是在洗了澡后又开始洗起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来。她母亲毕新雪见了,就让她把衣服泡在盆里,她等会儿给她洗,两三把就搓干净了。

        “没得事,妈,反正我现在也……没啥子事情,你们看你们的电视嘛!”坐在洗手间的小板凳上搓着自己那条白色的绵内裤的郑燕冲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说。

        “你今天晚上不看你的书了嗦?那你洗完衣服后到客厅来,我有事情给你说。”她母亲高声道。

        “好的,妈!我洗了就过来。”

        十几分钟后,在家里难得当了一次“浣衣女”的郑燕穿着一套宽松的连衣裙走了出来,坐到母亲的边上,挽着她母亲的手问:

        “有啥事嘛,妈?”

        “啥事?上次跟你们王总见面的时候,就说等你们出差回来后,把你们王总请到家里来吃个便饭,感谢人家对你的照顾。现在两个月都快过去了,你这边咋还没啥子音信喃?你到底请你们王总没有哦?”毕新雪说。

        又是这个!郑燕心想。

        自从出差回来后,她母亲一天到晚的就在她耳边唠叨,让她有时间把她老板叫到家里来吃个便饭。郑燕嘴上应着,但却一直没什么行动。因为看她母亲这前所未有的积极劲,她感觉这可不是吃一顿便饭那么简单。

        而且,让王勃到家里来吃了便饭,父母龙颜大悦,有了不应该有的想法后,以后任伟怎么办?还能博得她这个有点势利和嫌贫爱富的母亲大人的欢心?

        不过现在嘛,任伟自然是过去式了,成了她不愿意回忆,也不愿想的伤痛。至于她那个小老板……郑燕想到了前不久两人在车内的十几分钟,慢慢平复下去的心绪立刻又成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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