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意识开始模糊,咔咔咔,锁链似的断裂声在王勃的脑海接二连三的响起,那是束缚道德的枷锁,现在,在那一波又一波如潮似涌的冲击中,即将断裂。

        当最后一点努力克制的意识全部去掉之后,王勃松开了紧紧抓住床单的右手,上抬,一下子抓住女人工作的一只软绵的手掌,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朝那根擎天的柱子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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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程文萱的右手被王勃抓着手,放在自己“小王勃”上面的时候,她犹如抓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一下子缩了回去,脸腾地红了,仿佛涂上了一层鲜血。

        “别,小勃,我……我不能那样……”脑袋一片空白的程文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王勃睁开猩红的,犹如野兽一样的眼睛,使劲的拽住程文萱的手,再次将其放在仿佛要爆炸了一样的“小王勃”上面,一脸哀求的说:“宣姨,帮帮我,我……好难受。”

        “可是不行的,不行的啊!我们不能那样!我有老公,我不能对不起他!而且我的年龄比你大那么多,怎么可以那样啊?”程文萱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再次缩手,身体更是像打摆子一样不停的颤抖。

        “宣姨,我们不做那种事,你就用手,用手帮帮我吧。我实在是太难受了!下面都快要爆炸了!”王勃继续哀求,抓住程文萱的手不放。

        程文萱看着王勃,视线中的小老板,双目通红,鼻翼扇动,胸口起伏,喘着粗气,一看就是出于一种即将爆发的前兆。这前兆,作为过来人的她毫不陌生,从老公卿胜彬的身上看到过无数次。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程文萱想逃,马上离开目前这种让她心惊胆颤,浑身颤抖的场景,但是她又不敢,害怕,恐惧自己万一弃明显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的小老板于不顾,自己的前途,事业一下子就完了。自己将再次被残酷的现实生活所打倒,成为人嫌鬼厌没人权,靠男人生活的家庭主妇,高级的化妆品,几百上千一件的衣服,两三千的包包,飞来飞去让身边的那些姐妹无比羡慕的“空中飞人”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可能将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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