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换了双女士拖鞋的孙丽先去洗手间洗了下手脚,又漱了口洗了脸,便返回王勃的卧室,窸窸窣窣的上床。

        王勃没女孩儿那么爱干净,只冲了下脚便也跟着上床。

        刚一上床,孙丽便钻入他的怀中,抱着他。女孩眼睛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王勃侧了侧身子,让自己和女孩儿面面相对。他的右手放在孙丽的背上,轻轻的摩挲,一开始还隔了一层体恤衫,片刻之后,就从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随即传来一股温润,细腻的触感,像抚/摸一块光滑的暖玉,又像从一匹锦缎上划过。缓缓的摩挲间,心头仿佛有野草在长。王勃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有约莫两月没和女人做那种事了。

        女孩的呼吸慢慢的开始变得紧促。王勃将手从女孩的体恤内抽出,去摸孙丽的脸。女孩儿的脸蛋滑嫩无比,犹如嫩豆腐,仿佛稍一用力就要弄破似的。

        “丽丽……”王勃轻轻的叫了声,开始去亲女孩儿漂亮的嘴唇,轻轻的,犹如去吻一朵小花。

        “嗯……”孙丽哼了哼,开始回应起王勃的吻来。

        接下来,便是轻车熟路,轻轻的吻,由淡而浓。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抛到地下,直到两人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一具犹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再一次出现在王勃的视线中。每一次,都让他惊叹不已,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以及对眼前女孩的偏爱。

        就在王勃愣神的当口,孙丽忽然一改往日的羞涩,猛地抱着王勃,喘息着呢喃:“子安,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好吗?”

        “好!”王勃重重的点头,毫不犹豫的。女孩儿的第一次本该在两个月前那个春光明媚的早上就委身于他,在经过长达一年的恋爱长跑后,王勃也下定了和女孩儿“合二为一”的决心,不再犹豫,不再彷徨,不再患得患失,感觉对不起谁。实际上,他在女孩儿身上干的那些事,以及让女孩儿为他干的那些事儿,和真正的“真刀真枪”,抵死缠绵,又有多大的区别呢?他再继续坚持心头那所谓的底线,良心又有多大的意义?当他背着女孩儿和其他的女人胡天胡地,“胡作为非”的时候,不管他有任何的理由借口,他那所谓的底线、良心便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一种极度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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