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同学的生日宴,对梁娅来说,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不论是家宴形式的一两桌,还是去馆子里面包席的五六桌。七八桌,大大小小的同学的生日宴,梁娅已经参加了好几次。

        然而,这一次参加王勃的生日宴。却是让她感觉耳目一新,别开生面。

        这么说,倒不是因为王勃喜欢她,而她也对王勃有着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丝丝情谊,就让她觉得对方与众不同。王勃的这次的生日宴。坦率的说,不论是规模还是宴席的丰盛程度,和她参加过的一两个有钱人孩子的生日宴比起来,都不算突出。让她感觉与众不同,甚至可以说不同凡响的,不在于“宴”,而在于“人”本身。

        她以前参加的那些同学的生日宴,作为小寿星的主角在干什么呢?不是和一帮同龄的孩子嬉闹,玩耍,就是被一众长辈们捧着。夸着,尽情的享受着生日的快乐与祝福。

        但王勃在做什么呢?他在迎来送往,像他父母一样,在跑前忙后,甚至替代了他那和善,淳朴,憨厚,老实的父母,跑前跑后,忽左忽右。但却忙而不乱,周到细致,竭尽所能的照顾安顿着每一位来宾。

        即使安座之后,他也没有立即坐下来享用美味而丰盛的午餐。而是拉着他的那位漂亮能干的干姐姐,到处斟酒敬酒,或妙语连珠,或说学逗唱,幽默风趣的语言,博闻强记的见识。每每将在座的各位逗得哈哈大笑,捧腹不已。之后,他便悄悄的隐退,奔赴下一桌。

        好几次,梁娅看到王勃的那位干姐姐从兜里摸出一张白色的手帕,给王勃擦着额上的汗,嘴角的酒。

        这场景,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让梁娅感到心头隐隐生疼,好想把自己和他干姐姐的角色兑换一下。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程文瑾。想到每当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母亲都是脚不沾地,忙前忙后,既要准备午饭,又要给客人泡茶散烟。

        而她的父亲梁经权却总是安之若素,稳如泰山,毫不动弹的翘个二郎腿,不是喝茶就是和来客们吹牛聊天。小的事情通常都是叫她去干,大的事情,则使唤她的母亲,他自己却屁股都难得抬一下。

        至于厨房那一堆纷繁杂乱,沾惹油烟的事,父亲是从来不会管的,因为“君子远庖厨”。他父亲自认为自己是谦谦君子,读书人,在梁娅能够记事起,就保持着读书人的“高雅”做派,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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