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背着旅行包,出门。关萍跟在他的身后,嘴里不停的唠叨着让他摸摸钱包忘拿没,又叫他在旅行包的内袋里留点钱,最好在袜子里也塞点钱,这下就万无一失。王勃故做不悦的板着脸,说你这丫头没安好心,咒我遭贼呢。关萍就一脸偷笑的狡辩说才不是,是上次听曾娘介绍出远门的经验嘛!王勃直接瘪嘴,说我妈这辈子连四方这小塌塌(地方)都没离开过,她哪里懂啥子叫出远门哟……

        走出家属区的老楼,进入小区院子。时间实在是太早,朝东方的天际一望,连鱼肚白都看不见。经过一夜的沉降和循环,空气倒是很清新,带着清晨的湿润与冷冽。王勃狠狠呼吸了两口,冷空气一如肺,昏昏沉沉的头脑瞬间便清爽了不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交谈,很快来到家属区大院的门口。四处一望,却没看见任何人力三轮的影子,出租车的影子也没看见。这时,王勃就发现今天是真的起得太早了。他的本意是早点出发早点到,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家,但实在是没这么早出门的经验,时间上卡得有些不准。

        “勃儿,要不你骑自行车载我去城南的汽车站,到了那里我再把车骑回来?”关萍在一旁建议。

        “也只有这样了。”王勃无奈的点了点头,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发了句牢骚,“这些骑黄包车的,一个二个都是懒鬼,有钱都不赚。”

        关萍“扑哧”一笑,却没接腔。

        王勃骑上自己的七变速山地车载着关萍来到南城的客运中心。来的路上几乎看不见人,客运中心倒是人来人往,一点也不显冷清。关萍骑车离开前,又一次在王勃的耳边唠叨,让他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脸上充满了关切与不舍,如同一个送丈夫远行的妻子。

        王勃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温暖。他没打断关萍的嘱咐和唠叨,一直待她说完,才向她挥了挥手,让她赶紧骑回去睡个回笼觉。

        在客运中心的售票处买了票,检票后坐在大巴车上等待发车。由于来得早,他赶上了5:30发车的最早的一班。没坐两分钟,就感到大巴车发出一阵如同老汉咳嗽一般的震动,窗外的风景开始缓缓后退。

        去往成市的班车,终于开动了。

        四方到成市的班车,重生后的王勃虽然连这次也才坐了两次,但前世的他却坐过无数次,因而也没什么新鲜的。操着双手,闭着眼睛,在仿佛座摇椅一样的晃动中,王勃眼皮打架,睡意渐起,很快就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颠簸,王勃再一次来到了十几二十年后也没啥大变化的城北客运中心。他原本打算走一段路去附近的公交站坐公交,但一看附近驶过的公交车,无不像挤沙丁鱼般挤满了上班族,他现在也算是“身怀巨款”,为了安全,也为了自己的舒适,他便在路边招手,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去川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