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就是个傻b!”王勃暗骂了自己一声,从前轮上的行李框中提起自己的书包,单肩挂在肩膀上,怀着一种极度的失落和自我的厌弃,随人流在昏暗的车棚中东弯西拐,朝通向校园的门口走去。他精神萎靡,情绪低落,越想越气,越气越恨。对象当然是也只能是他自己。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焦躁,恨自己的不淡定,恨自己为什么平时好好的,一旦在梁娅面前心理素质就变得奇差无比,就变得笨嘴笨舌,仿佛一个情商和智商一起被人用手术刀像割阑尾一样割掉了的大傻瓜!木讷,寡言,心急气短,越想讨好她,结果却越适得其反,变成了一个无法顺畅言语的笨猪,蠢材!

        垂头丧气的王勃很快随众人走出车棚。车棚外天光明亮,空气清新,和阴暗封闭的棚内环境形成强烈的对比。在车棚内呆了好一会儿的他都有点不太适应,眼睛一眯,慢慢张开,而后,就像被人用手提着眼皮上下扯了一把似的,猛得长大!

        “刚才车棚内的人好多,一下子就走不见了。”梁娅站在王勃面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柔声说道。

        王勃眼睛大张,嘴巴也是大张,但很快回过神来,随即一股狂喜像瀑布一样涌入心头。

        “啊……是啊!好多人!里面的灯光又昏暗。四中的后勤工作也搞得太撇(差)了,都舍不得换几个功率大一点的灯泡!”王勃接口道。

        梁娅“嗯”了一下,表示同意,然后转身朝前走去。王勃急忙跟上,与对方并排而行,挨得不近,但也不远,与对方的胳膊保持着约莫两三个拳头的距离。

        “对不起啊,梁娅!演讲那天,点了你的名。没让你难堪吧?你们班除了郭晓亮,赵兴友和你,我也不认识其他的人。”王勃说。

        “啊,没事儿。就是有点意外!呵呵,没啥心里准备!”梁娅莞尔一笑,下意识的用左手一勾耳边的短发,别在耳廓后面,顿时,一只轮廓优美,耳垂圆润、敦厚,仿佛艺术品一样的耳朵便亮了出来。

        王勃瞟了瞟,呼吸一滞,目光下滑,到了梁娅的颈脖处。颈子雪白,系着一条红红的细绳。细绳上明显吊着一个东西,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颈边两根凸起的锁骨间垂了下去,没入带着一颗扣子的前襟。有着衣服的遮挡,王勃自然也就不知道梁娅脖子间挂着的是什么了,但他对此却颇有些好奇。

        “你们朱老师叫我去你们班上演讲我也没啥准备,只有乱讲一气。我走之后,肯定被你们班上的同学笑话惨了。”王勃说,收回打量的目光,视线看着前面,两眼的余光却一直追逐着身边的女孩。

        “哪里呀!你讲得挺好的。大家都给你鼓掌呢。”梁娅转头看了王勃一眼,忽然停了下来,歪着头,以一种认真的表情盯着王勃,道,“王勃,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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