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芯却是一阵唏嘘,叹口气说:“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随即脸上又现出一股愠怒,道,“但姜梅的丈夫也太过混账。自己想发财,去偷也好,骗也好,倒也罢了;却把自己的婆娘推上前台,自己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扇阴风,点鬼火,算什么男人啊?!”

        “谁说不是呢?”王勃瘪了瘪嘴,跟着附和了一句。

        田芯又问:“那小勃,你就这样放过张小军,不去找他算账了?”语气中颇有些不甘心。

        “勃儿,我们干脆把王伯伯叫上,一起去打那张小军一顿,真是太气人了!还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刚刚还在笑的关萍一听到田芯提起姜梅的丈夫,立刻变得同仇敌忾,义愤填膺。

        “如果你们想让你们的梅姐没脸见人,在队上无法立足的话,我没什么意见!”王勃耸了耸肩说。

        两个同情心泛滥又嫉恶如仇的女人一听,顿时泄气!都明白打张小军出个气不要紧,但姜梅的名声从此以后在四方怕是彻底的臭了。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此吧。今天晚上的事,你俩知道就行了,谁都不要说。”王勃叮嘱两人一句。

        “嗯!”

        “知道了。”

        田芯和关萍点了点头。关萍忽然问:“勃儿,梅姐以后不来米粉店上班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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