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昌还进一步想到,这两个月来,家里面发生的种种变化,尽管他也觉得自己“居功至伟”,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一个现实便是:

        若是没有继子曾经的一力坚持,这个家也不可能有今天。他王吉昌哪里有一天三顿顿顿吃肉,每天吃酒,动不动就吃卤菜烧腊打牙祭,抽好烟,穿花花绿绿人人羡慕的好料子衣服,戴戳戳帽,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随便走到哪里,遇到的熟人都会喜笑颜开,略带谄媚的叫他一声“王哥”,或者“老王”这种让他得意,满意,以前想都不敢想,做梦都梦不到的好日子。如果不是继子,恐怕现在还吃了上顿没下顿,为继子六百多的学费,每周十块的生活费焦眉愁眼,不知道该咋办。大概最后只能借酒浇愁,去肖三娃的麻将馆靠打牌“想办法”了。

        从老店的开张到旗舰店的营业,一步一步的打理,一项一项的谋划,继子有行差踏错吗?

        似乎没有!

        自己在其中也出了不少主意,想了不少点子,有成功的好主意,妙点子吗?

        似乎也没有!

        那自己凭什么还想去挣这个家主,想去抢家里的财权?借钱,两次都没借到,全是继子想的办法,有啥子资格去挣家里的财政大权?难道自己每次要钱,继子有没给过吗?哪次不是要五十给一百,要一百给两百?难道继子或者是自己的妻子离了自己就无法过,无法活了?

        以前说许是这样,但现而今……

        一想到万一将越来越“强势”,也越来越有威信的继子给惹毛了,对方一气之下怂恿曾凡玉和自己离婚,大鱼大肉,好菜好酒,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所有一切的好东西,好享受,恐怕都将离自己而去时,王吉昌就是一阵不寒而栗,六月飞雪,打了个哆嗦!

        “我说!难怪老子今天的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这个原因!幸好幸好!幸好哇!改天抽空一定要去西高找邓仙娘化碗水,破一下身上的血煞!险!真他妈险!今天要是跟勃儿扯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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